我有温酒对月酌

霜寒纵隳三尺剑,我有温酒对月酌。

拖更流写手温酒,瞎写一气,还望喜欢。

记得看置顶。

【楚留香手游】建康大学记事簿(现代同人,沙雕脑洞,多cp)(三)

沙雕日常,四小节顺序为齐风,叶高(叶掌门没出来……她下一章出来!),邱蔡,齐风。没有楚萧。

(补充设定:胡铁花 材料系讲师  楚留香 艺术系副教授  张三 学生处副处长)

沙雕脑洞,聊以一笑,切勿当真

  8

  说是互相祸害听觉,其实几个人唱歌基本都还不错。三个女生里,有事先走的高亚男喜欢唱各种英文快歌;华真真曾经是建大合唱社的成员;谷潇潇擅长抒情小调;四个男生里,齐无悔曾在土木系本科部的迎新晚会登台献艺,那个月整个校园bbs水聊版都是“这个师兄是谁他好帅他唱歌好好听我要迷失在他的男低音里了!”(以及“给他拉大提琴伴奏那位白衬衫师兄我好想抱走啊啊啊啊有没有人知道他的联系方式——”);风无涯和燕无回唱歌也不赖。唯一难听的就是云飞卓了,这家伙一手钢琴琴技倾倒无数学姐学妹,然而唱歌十分令人振聋发聩,偏偏还是个麦霸,每每被师兄师姐们抄起空杯子砸,依然抱着麦痴心不改。

  综上,其实主要是云飞卓祸害他们的听觉√。

  哥几个酒桌上没喝过瘾,带了几扎啤酒上楼,一进包厢云飞卓就迫不及待地扑向麦克风,华真真捂住耳朵,面无表情地呻吟:“啊。”

  云飞卓愤而拍桌,“华师姐,我唱歌有那么难听吗!”

  齐无悔把自己摔进沙发里,一手搭在旁边风无涯的肩上,向云飞卓哼笑,“你说呢?你小子唱歌就是对鬼哭狼嚎这个词最生动的诠释。”

  风无涯有些好笑,任由他把手搭在自己肩上,坐在沙发上拿开瓶器开啤酒瓶,并不接他的话。

  云飞卓抱着麦就开始嚎,“空荡的街景,想找个人放感情♪……”

  燕无回小声同谷潇潇道:“能把流行情歌唱出这个味道来,阿云也是独一份了……”

  谷潇潇拼命憋笑,“你这样说,他会揍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回。”风无涯开好了酒瓶,倒了六杯,扬声喊他二人,将两个酒杯递给他。齐无悔见状“诶”了一声,道,“端着杯子喝忒麻烦,给我另开一瓶就是。”

  “行。”风无涯另给他开了一瓶,递给他,齐无悔接过来,仰头就灌了半瓶,谷潇潇抚掌大笑,“大师兄酒量见长啊!不愧是毕业酒会上帮风师兄挡了一晚上还能竖着回去的男人!”

  齐无悔高举啤酒瓶,“那当然。来,潇潇生日快乐,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诸人皆开怀大笑,“不醉不归!”

  9

  高亚男是一路飙摩托车过来的,幸而没人查她酒驾。她把摩托车停在一条街外,就是为了不被公安局的人问起来——虽然酒驾本身也不归公安局管。

  她在街边找到自己的车,正在低头开锁,后面经过几个人,便听一个温和雍雅的男声道,“老胡,你的桃花未免也太多。”

  “你也好意思说我!你光干妹妹就有三个好嘛!”

  高亚男心跳一停。这声音她不会认错。

  张三哈哈大笑,“老胡,别以为我和楚留香没看出来,那位大小姐今儿可是对你青眼有加,这福气他没有。”

  “呸,我就一大学老师,是楚留香交友广泛,我沾了个光赴宴而已,那大小姐看得上我就有鬼了。”胡铁花嗤笑。

  “人家大小姐请你看电影哎,不去?”

  “去,为什么不去?那天正好我有空,权当打发时间了。”

  “土木系的高亚男不是邀请你那天去看同一部电影吗,你当时怎么推了?”

  “这……当时不知道我有空好吧。”

  “啧啧啧,别解释了。”

  高亚男回过神来的时候,胡铁花一行人已经离开了。她觉得自己还没有回过神来,因为她脑中浑浑噩噩的,有什么东西在她心上划刀子,痛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她忘了取车,默默沿着人行道往前走,走了一段,她终于不堪重负地在路沿蹲下来,将头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你不是说过你最喜欢我的吗?为什么你如此翻脸无情啊?

  高亚男难过极了,她保持着蜷缩成一团的姿势,安静的睡着了。

  10

  一个学生,有的时候要面临一个问题,就是在寻找学术资料或者其他不可描述的东西的时候访问到不知名网站,从而电脑中毒宕机。

  蔡居诚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电脑宕机了。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

  他狠狠把手边的西方文学史抓起来,看了一眼,想起来是从南崖图书馆借的,咬了咬牙,狠狠摔在桌上,茶杯都跟着狠狠一跳。

  “师兄?”

  邱居新刚从浴室出来,只穿了条居家长裤,头发还湿漉漉滴着水。蔡居诚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立马把头扭了回去,“衣服穿上!”

  “嗯。”邱居新随手拿起蔡居诚搭在椅背上的衬衫穿上,边系扣子边问,“师兄怎么了?”

  蔡居诚无力扶额,“我电脑宕机了。”

  “文件保存了吗?”

  “估计少了一点。”

  邱居新穿好衬衫,将袖口挽起一段,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让我看看。”

  “你看看吧。”蔡居诚余怒未消,把笔记本往他的方向一推,看了一眼邱居新,觉得他身上的黑色衬衫有点眼熟,“——你怎么穿我的衣服!”

  “顺手。”邱居新把凳子拉过来坐下,双手搭上笔记本键盘。

  邱居新是研究生,本来不应该和博一的蔡居诚住一个寝室,不过之前蔡居诚生了大病,他和家里人关系很僵,一直是邱居新在照料,出院后邱居新也住在蔡居诚的寝室照顾他,后来便也没有搬走。

  邱居新专心致志地修电脑,蔡居诚从桌上的书堆里抽了本文献看,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邱居新。邱居新的手腕是真的好看,健康的白皙,骨节分明,小臂骨修长,并不贲突的肌肉服帖地顺着骨架长,往前是修长有力的手掌和五指,那手指扣住他手臂的时候力度很稳,带着这人特有的温度……若是往上,可以看到邱居新的手臂被掩盖在自己的衬衣下……

  蔡居诚仓皇地别过头去,不敢再看了。

  “师兄,”邱居新头也不抬,“你下回要记得备份。”

  “太麻烦了,谁会记得……”

  “那以后我帮你备份?”

  “……”蔡居诚皱了皱眉,但是电脑出问题确实会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他也确实不太擅长电脑,便勉强点了点头,“行吧。”

  “修电脑比较麻烦,师兄可以先拿我的电脑查资料。”

  蔡居诚知道邱居新的开机密码,qjx0323,字母很好理解,是邱居新的名字,那个数字却不知何意,像是日期,是谁的生日吗?

  会被邱居新用来做开机密码的生日?

  蔡居诚怀着某种不知名的不悦打开他的电脑,休眠状态,直接输密码进去。入目便是一个打开的聊天窗口,好几条来自对方的未读消息。

  “齐无悔 19:57:23

  ·今天潇潇师妹生日,给她庆生去了,没看消息

  ·小事一桩还那么客气,你后天来南四楼拿就行

  齐无悔 20:04:13

  ·不过我说你们文科男怎么这么唧歪,喜欢就说啊

  ·你在等什么?等铁树开花?别逗了学弟,他不会开花的”

  蔡居诚自动将那个“他”理解为齐无悔输入法的问题。

  邱居新有喜欢的人?

  他喜欢谁?不对,他喜欢谁关我什么事?

  蔡居诚心烦意乱,打开浏览器继续查资料,把键盘敲得啪啪响。邱居新抬头看了一眼,道,“我尽快修好,师兄别急。”

  谁急了?蔡居诚狠狠叉掉了面前的网页。

  也不知道蔡居诚究竟弄了些什么,邱居新修到三点多才给他修好,蔡居诚早在十二点就去睡了。邱居新揉了揉眉心,合上蔡居诚的笔记本,在一片黑暗中站起来。

  他就着窗外投进来的月光看了蔡居诚一会儿,熟睡中的蔡居诚依然紧锁着眉,仿佛在梦里也在想什么事情。

  “晚安,师兄。”邱居新轻声说。

  他慢慢解开衬衫的纽扣,把蔡居诚的衬衫脱下来,低头无声地嗅了一口衣料上混合着蔡居诚日常用的海洋香水和他惯用的沐浴露的味道,才把蔡居诚的衬衫叠好放在他的椅子上,转身从自己的床上拿起睡衣穿上,躺上床睡着了。

  11

  谷潇潇大笑着捂住耳朵,在震耳欲聋的音响中朝齐无悔喊道:“大师兄!阿云唱歌太难听啦,你快唱两句给我们洗洗耳朵吧!”

  云飞卓“噫”了一声,拿话筒敲了敲桌面,“师姐,太过分啦。”

  齐无悔正坐在桌子上和坐在沙发里的风无涯说话,闻言嗤笑一声,随手把易拉罐往桌上一笃,捞过空置的话筒接着唱了下去,“说来实在嘲讽/我不太懂/偏渴望你懂/是否幸福轻得太沉重/过度使用不痒不痛”,把话筒往燕无回怀里一丢,继续和风无涯说话。

  “好!”华真真笑着喝彩。燕无回拿起话筒掂了掂,不满道,“大师兄,好歹唱完嘛。”

  “滚,要唱自己唱。”

  风无涯笑道,“别闹他了,他喝多了,脑子不清醒。”

  “老子没醉!”

  “好,好,你没醉。这是几?”风无涯好笑地向他伸出食指。

  齐无悔看了他片刻,握住他的手,低声说,“这是你啊,师弟。”

  云飞卓吹了声口哨,“风师兄,现在我相信大师兄真的醉了!”

  风无涯刚被齐无悔撩得脸一红,闻言简直哭笑不得,“去去去。”

  齐无悔垂眼低头,吻在风无涯的指尖上。他的呼吸灼热,烫得风无涯指尖一颤。

  一群人聚会到深夜,醉醺醺地勾肩搭背往回走,云飞卓继续引吭高歌,毫无建大高材生风范。等风无涯拖着齐无悔把喝醉的师弟师妹们想方设法一个个囫囵塞进各自宿舍楼,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

  风无涯自己也喝得很多,好歹还能站稳,齐无悔已经有些站不稳了,搭着风无涯的肩膀,两个人晃晃悠悠地往博士宿舍楼走。

  “潇潇……二十一了。”齐无悔醉醺醺道。

  风无涯笑着点头,“是,她二十一了。”

  “时间真快啊……”齐无悔叹了口气,“她十六岁生日那年……”

  “又提这事,说好的不提了。”

  五年前齐无悔和风无涯因故大吵一架,齐无悔关机拒接风无涯的电话,然而当晚风无涯在秦淮大桥上出了车祸,司机肇事逃逸,他第一反应是给齐无悔打电话,却没能接通,这才打了120,话没说完就昏过去了,因而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

  这件事五年来一直如影随形地缠绕在齐无悔的梦中,从那以后齐无悔的手机再也没有关过机,哪怕中间换手机,他也一定保证风无涯能找到他。他很少提这事,但风无涯知道齐无悔一直在心里责怪自己。

  “我对不住你。”齐无悔低声道。

  “多久不提了?又想起来提这事。”风无涯无奈。

  正好路过计算机楼的门口,齐无悔把风无涯推到计算机楼的雕像背后,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霸道而贪婪的吻,混合着浓重的酒气,舔【河谐】吮【河谐】啃【河谐】咬着风无涯的唇齿,年轻的躯体紧密地靠在一起,向对方传递着灼烫的热度。齐无悔的手从风无涯的衬衫下摆探进去,揉捏摩挲着风无涯的后腰,风无涯从唇齿间漏出一丝喘【河谐】息,艰难地想要别过头,“等等……回宿舍去……师兄!”

  齐无悔意犹未尽地啃吻他的侧颈:“……好,回宿舍。”

  齐无悔在床【河谐】上有点暴力倾向,第二天醒过来风无涯身上倒是被清理得干净,然而又是一身的青紫,上至脖颈下至腿弯,无一处不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到了暴力虐待。齐无悔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坐在电脑桌前敲键盘,听到风无涯呼吸声变了就知道他醒了,头也不抬道,“早饭放床头了。”

  风无涯撑着身体艰难地坐起来,摸了摸颈侧露在衣领外面的咬痕,叹了口气,“师兄,你属狗的吗?你这让我怎么回去?”

  “那就不回去呗。”齐无悔十指如飞,“今天周六,任教授又不会找你。”

  “可我的论文还没写完啊。”

  “说的好像你这会儿爬回去就有力气写一样。”

  风无涯语塞了一会儿,然后抓起枕头丢了过去,笑骂:“滚。”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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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邱师兄被我写的好痴汉啊

但是我是真的喜欢那种 闻嗅衣服上混合着的两个人的味道 的场景!欲罢不能!让我也吸一口啊!(惨遭斩无极)

8里面的“拉大提琴的白衬衫师兄”无疑是风无涯啦~之所以不是吹笛子,是我私心里觉得既然是现代,就会一样现代的典雅乐器嘛,笛子这等福利当然只配齐风二人独处的时候由齐师兄聆听!而之所以选大提琴,其实是受《龙族》楚子航的影响,江南写楚子航高中的时候上台拉大提琴,虽然只是寥寥两句,但是让我记了很久,拉大提琴的动作本身也很典雅呀!敲喜欢的!

有小可爱希望我写原楚,还有更思sang维xin胆bing大kuang的小可爱希望我写原楚明,噫,首先声明我是不写3p的,喂原楚明三位都是人中龙凤,你们让他们3p良心不会痛嘛?其次其实说起来我好像会比较吃原明或者楚明一点诶……不过这三个人我以前没粉过,倒是没有特别的偏好……等有灵感再写吧嘿嘿

ps:云飞卓一开始唱的是仙剑一电视剧的插曲《一直很安静》
齐无悔唱的是陈奕迅的《红玫瑰》。个人很喜欢《红玫瑰》和《白玫瑰》(《白玫瑰》是粤语),还听过一个太太剪的双声道混音,超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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