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温酒对月酌

霜寒纵隳三尺剑,我有温酒对月酌。


拖更流选手温酒,瞎写一气,还望喜欢。

遇见逆水寒的掉率太过良心,真实落泪了,黑鬼沈感受到了久违的欧气

【华武】白瓷梅子汤(二)

指路八百年前写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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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惊鸿很早就醒了,是被外面的喧闹吵醒的。

  他转头看了一眼。枕边的男人依然在沉睡,眼下有一片青黑,显然是连日劳碌奔波所致。风寒穹的睡姿不怎么雅观,四仰八叉的,但是奇迹地没有挤占楚惊鸿的床位和被褥。

  楚惊鸿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没有惊动风寒穹。他的发冠已经被拆下来了,妥帖的放在床头,身上套着一件陈旧的袄子,有点偏大,还带着存放太久特有的灰尘气息。他不高兴地揉了揉鼻子,穿了鞋下床,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出去。外面的喧闹声一下子就被放大了。

  “哎哎,贴歪了,往中间点儿,左边。”

  “你把那边的抹布拿给我嘛!”

  “昨儿晚上又积大雪了,让小师弟把山道扫一扫,别摔了。”

  “师兄!这灯笼要几个?”
  
  华山经济状况不行,却毫不影响这里上上下下充斥着年关将近的喜悦。

  楚惊鸿茫然地站在廊下,看着鸣剑堂人来人往的华山弟子。年轻人们无论男女,衣着都很朴素,纷纷在热火朝天地忙碌,然而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开怀纯粹的喜悦,哪怕只是站在廊下旁观,都能轻易被这种喜悦浸染。

  楚惊鸿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他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不太能分清自己是谁,一瞬间的惊疑和思索闪过去,很快又变成童稚特有的清澈和单纯。

  他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肚子里“咕咕”地叫了起来。他忍不住循着香味走过去,在另一间屋子檐下的大锅前停下来,那香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他站在锅子前面,迟疑不定地低头看着锅里的东西,有些纠结地咬了咬袖子。

  锅子旁边守着的少年哈哈笑道,“小师弟早啊!饿了吧?早课的剑练完了吗?练完了就可以来喝粥啦。”

  “嗷?”楚惊鸿歪头,眨巴着大眼睛看他。

  我的娘嘞哪个堂的小师弟这么可爱……少年被他萌得血条都空了,“那,我先给你舀半碗?”

  楚惊鸿看看他,看看锅,再看看他,点了点头。

  少年立刻麻溜的给他装了半碗递给他,“来,端稳了啊。”

  楚惊鸿伸出小手接过碗来,咬着碗沿小口小口地吃。少年见他领了粥不走,有些奇怪,“小师弟,你怎么还站在这里?”

  “嗷。”楚惊鸿点点头,忽然就愣住了。这冰天雪地的……长生殿在,在哪里呀……

  楚惊鸿的眼睛一下子蓄满了水雾,少年一看就慌了,“哎!你你你,你别哭啊,怎么就,我这……啊谷师姐!”

  少年一下子捂住被敲了一爆栗的脑门。

  谷潇潇弯下腰来,上下打量了两下楚惊鸿,挑起一边柳眉,“你是哪个堂的孩子?我怎么对你没印象?”

  楚惊鸿细声细气地摇头道,“我,我不是……”

  谷潇潇拉过他的右手,楚惊鸿攥着小拳头防备得很,但这点小反抗谷潇潇根本不放在眼里。她翻过楚惊鸿袄子的袖口,看见了绣在内侧陈旧的“穹”字。这字歪歪扭扭绣得跟“穷”似的,当年很是被谷潇潇嘲笑过一阵,所以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认是认出来了,她却觉得迷糊了起来,风寒穹的衣服?这小孩怎么穿着风少师兄的旧衣服?华山上下谁不知道,那个家伙平日里最怕的就是和小孩子打交道。她脑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是风少的儿子?”

  “嗯???!”

  “啥!”

  “风少的儿子!哪里!”

  “哗啦啦”一下子鸣剑堂里忙活的人全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打量小小的楚惊鸿。

  “好可爱啊!”

  “风少跟谁生的啊,这么大了?”

  “眉眼不太像师兄,难道是像他娘亲?”

  “风少师兄也太不够意思了,儿子都有了还不跟我们说。”

  楚惊鸿成年后容貌俊雅,小时候也玉雪可爱得紧,已经有大胆的女弟子伸出安禄山之爪要捏他的小脸。

  楚惊鸿吓得一下子哭了起来。

  他这一哭,声音不大,却把周围的人都吓坏了。华山上的孩子一个赛一个的皮实,十岁上就被往龙渊里扔,抄起剑鞘按在板凳上抽都不听话,他们哪里见过这么娇气的小孩子,一个个都傻了,然后满脸卧槽地面面相觑,“不是我把风少儿子弄哭的!”“也不是我!”“跟我没关系……”

  谷潇潇是鸣剑堂的话事人,可她也不会哄小孩子,正一个头两个大,人群被从外面拨开了,风寒穹一手抓着满头乱发,一手分开师弟师妹们,半睡半醒的样子,不耐烦地挥手,“都给我滚。”

  风寒穹近年来精神越发不正常,他的起床气大家可不敢领教,麻溜地嘻嘻哈哈拉着自己的小伙伴们撤离现场。楚惊鸿见是他来了,哭得小声了些,怯怯地抱着陶碗看着他。风寒穹蹲下来,从他手里拿过碗搁在旁边的桌子上,伸臂将他抱进怀里,“好了,不哭了。”

  楚惊鸿抱着他的脖子,一抽一抽地小声哽咽。

  谷潇潇都不记得自己多少年没见过这小子这么温柔,大开眼界地咂咂嘴,深感自己所料不错,挤眉弄眼地问他,“你儿子多大了?”

  风寒穹奇怪的抬头看了她一眼,“什么儿子?你在说什么玩意?”

  谷潇潇努努嘴,“他啊,不是你儿子?”

  风寒穹:“……”他额角青筋一跳,“放屁,我今年才二十,哪来这么大的儿子?”

  谷潇潇纳罕,“那这孩子谁啊,你这么宠他?”

  风寒穹翻了个白眼。

  “我老婆。”

  说完摸了摸楚惊鸿的小脑袋,抱起楚惊鸿就走了,走的时候还没忘记端上那碗五谷粥。

  谷潇潇:“……”

  谷潇潇:“……”

  谷潇潇:“……”

  谷潇潇倒吸一口冷气,“风寒穹你给我回来!你从哪里拐的娃娃!你这是违反道义和大明律的——”

  .

  楚惊鸿身为天机楼麾下第一大帮的云中君,才失踪一天,他们帮的护法的信函已经发到了各大帮派的管事者的桌上。

  风寒穹抱着楚惊鸿回到房间,把小家伙放在炕上,用被子把他裹上,刚要起身,小家伙小心翼翼地伸手拉住他的衣服。

  风寒穹不得不俯下身,“怎么了?”

  “……冷。”

  “屋里暖和,一会儿就不冷了。”

  楚惊鸿不肯撒手。

  这要是换做别的小孩子,风寒穹就扔出去了。但现在这人是楚惊鸿,风寒穹耐着性子问,“那你想怎么办?”

  “要抱抱。”楚惊鸿奶声奶气地说。

  风寒穹被萌得一溃千里,小心地把他抱起来。小孩子抱在怀里很轻,软软嫩嫩的一团,带着点稚嫩的奶香味。风寒穹慢慢走到桌边坐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端着碗喝粥,自己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信函。只看了一遍,风寒穹便嗤笑一声,“我看江清阳巴不得你死在外面。”

  “唔?”

  楚惊鸿这软软的一声挠得风寒穹心里直痒痒。他想起来楚惊鸿这会儿是个孩子,便摸了摸楚惊鸿的头发,“没什么。有我在,谁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丢了人不把消息按下来先找着,却立刻宣扬得四处都是,看来楚惊鸿在天机楼的境遇越发难了。

  大约是粥很好喝的缘故,楚惊鸿的眉眼舒展了些,眯着眼又喝了几口,献宝似的把碗递到风寒穹面前。风寒穹下意识地要拒绝,却忽然想起来给他喂粥的是楚惊鸿,顿时觉得面前的粥简直是稀世珍馐,立刻就着楚惊鸿的手喝了一口,低声说,“很好喝,谢谢。”

  楚惊鸿眉开眼笑。

  门在这时候被敲响了,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道,“风少,是我。”

  “门没锁。”

  门被推开了,进来了一位年轻俊秀的白衣道士,那人一眼便看见坐在风寒穹怀里的小孩子,顿了一下,才向风寒穹揖礼,“风少,亚宸说你找我。”

  “他都同你讲了?”

  “讲了。楚师兄这种情况,应当是服用了‘移形丹’。”

  风寒穹皱起眉,“少林禅医寮搞的那个东西?湛宁也吃过,怎么不见他变成这模样?”

  “少林的移形丹,只适用少林的内功心法。武当虽然向少林请教了丹方,但还是要研制适用武当的内功心法的药物。楚师兄这种情况,应当是调配的丹药有什么问题,他试药过后出了意外。”

  不,不可能是试药。楚惊鸿这人虽然不怕死,却惜命,不可能在身边一个可信的人都没有的情况下服用半成品的丹药的。

  风寒穹轻轻握住楚惊鸿不安分地想要抓他的鬓发的手,扬了扬下巴,“那怎么把他变回来?”

  苏子莘满目疑惑,“风少你确定不趁此天赐良机把债主做掉?”

  风寒穹……风寒穹绝对不会承认他为这个建议心动了一下。但他立刻矢口否认道,“屁,楚惊鸿是个令人尊敬的对手,我就是要做掉他也是光明正大地对决。”

  你把你尊敬的对手抱在怀里?苏子莘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把这话说出口,思索片刻道,“具体如何,我得回一趟武当查阅楚师兄所服的丹方。不过这丹药本身对身体并没有什么创害,最好的情况就是过段时间就恢复如初了。”

  风寒穹微微颔首,“有劳你。”

  “风少吩咐,敢不尽力?”苏子莘施了一礼,又欲言又止地看了两眼那个在风寒穹怀里扭来扭去的小孩子,“……真的不做掉?”

  风少你欠了他好多钱啊。

  风寒穹沉着脸把人赶走。

  门轻轻地被苏子莘合上,楚惊鸿抓着他长着厚厚剑茧的手指,眼巴巴地看着他,“啊……哎,风,风少。”

  风寒穹愣了一下,被楚惊鸿这声“风少”叫得浑身不自在。“风少”是从“风少师兄”简化来的,其实只是个普通的称呼,但不熟的人好像都以为是叫他少爷,到了楚惊鸿嘴里更是叫出九曲十八弯的嘲讽意味来。但是让如今的幼年楚惊鸿软软嫩嫩地叫他一声风少,风寒穹竟然听得有些心里发热。

  他暗骂自己一声禽兽不如,低下头轻声问,“怎么了?”

  “剑。”楚惊鸿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风寒穹愣了一下,下意识就把自己的浩然剑从桌上拿起来递给他。楚惊鸿自幼习剑,好几斤重的冷兵器竟也抱得稳稳当当,但是他却摇摇头,“剑,剑匣,我的。”

  小惊鸿怎么这么大了说话还磕绊……这个念头在风寒穹脑海里一闪而过。

  小家伙见他不动,一下子又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剑匣,我的剑匣……”

  “?!”风寒穹目瞪口呆,不得不笨拙地哄他,“不哭不哭,鸿儿不哭,哥哥帮你找剑匣……”

  他开始思考这件让他十分发愁的事情:

  楚惊鸿的剑匣在哪?!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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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潇潇:你从哪里搞的童养媳!!!!你是禽兽吗!!!!枉为华山弟子!!!!

风寒穹: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

……

大清早在世界频道看到了葱开开

嗯?!

合服把我和华武同人大佬合一块儿了?!

我讨厌楚留香的合服

【楚留香手游】建康大学记事簿(现代同人,沙雕脑洞,多cp)(五)

写在正文前:
  本篇郑方、齐风、邱蔡。

  对没错郑方。看这篇更新之前我得给你们避个雷……郑居和x方思明你们吃吗?反正我是觉得挺好吃的。

  不是拉郎配,不是拉郎配,不是拉郎配,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主线剧情方思明心魔篇(第十二回),方思明幼年时潜入武当偷学武功,并刻意结交打扫经库的郑居和,意图偷窃武当禁符,却触发禁符引来雷劫,是郑居和为他挡了雷劫,最后只能请沧海掌门望兮千里渡海前来相救(这也是望兮最后一次离开浮州岛),方思明亦为此放弃了偷窃禁符。郑居和身体不好、身怀心魔(邪恶值满点),都是因为当年舍身帮方思明挡了雷劫。

  至于本文,纯属沙雕脑洞,聊以一笑,切勿当真。

  .

  16

  郑居和喜欢国画。

  和工院那几个近乎无所不能的鬼才不同,萧疏寒的这几个学生里,只有郑居和会画画。

  萧疏寒要教其他人学画的时候,萧居棠是第一个放弃的,涂了只王八在宣纸上就溜之大吉了。宋居亦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勉勉强强画了个兰花才走。蔡居诚学了几个星期,但他性子急,静不下来,最后也是不了了之。邱居新耐心倒是很足,奈何他在丹青上毫无天赋,学了几个月,萧疏寒看了,委婉地说,阿新,要不我教你吹笛子吧。

  邱居新:……

  邱居新表示并不想学。

  这次“归去兮”的展览,原本萧疏寒要来,却临时被楚遗风约了出去,就只剩郑居和一个人。郑居和交游广泛,知心的朋友却少,几个师弟没有一个对国画感兴趣的,便没有邀人同行,将萧疏寒订的三张票高价卖出去两张,钱转给萧疏寒,自己只留了一张。

  师弟们都觉得国画很难又很枯燥,唯有郑居和觉得,画画是一件妙趣横生的事情,看着单调的颜料在自己的笔下将自己所见所想还原在画纸上,整个人都会愉悦起来。

  也因此萧疏寒才会给他也定一张票。

  他正在欣赏一幅唐画,不期然听见一阵小小的动静,他抬头看过去,原来是工院的华真真不慎和一名陌生男子撞到了一起,怀里的书掉在了地上。华真真一边弯腰捡东西,一边小声道,“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

  那男子点点头,“嗯。”也不在意,转身就走。华真真捡了书,也转头离开了,郑居和却注意到地上遗落了一部手机。

  他看看华真真,华真真正拿着手机在低头发消息。他便走过去拾起手机,出声唤住那个男人,“那位穿白色连帽衫的先生,你的手机掉了。”

  那人停下来回头,郑居和正好捡起手机直起身来,四目相对,两个人都顿住了。郑居和原以为蔡居诚的长相已经算是“男色中的极品”(萧居棠语,并遭到了蔡居诚的社会毒打),但眼前这位兜帽青年却长了一张精致优雅的脸,那已经不是帅气,而是一种不辨雌雄的美丽——就好像名匠刀下的大理石雕塑,每一个线条都经过精雕细琢,完美到令人不可思议。

  郑居和只失神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微笑着将手机递给他,“先生,您的手机。”

  青年定定地盯了他一会儿,才如梦初醒地接过那部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收回口袋里,“嗯……谢谢。”

  青年的声音很好听,像极了一匹华贵的绸缎,有些凉,却十分悦耳。

  “不客气。”郑居和温声笑道,然后转身要走,青年却出声唤住了他,“那个……”

  郑居和回过头,好脾气地笑着问,“先生还有事吗?”

  “咳……”那青年许是也觉得自己有些冒失,握拳在唇边干咳一声。“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

  “……少主的撩妹技术真是差到令人无法直视。”

  “惨不忍睹,惨不忍睹。”

  “人家不是妹啊,人家是男人,是我们少主念了好多年的白月光啊。”

  “太监介了,我听得尴尬癌都犯了。”

  “都8012年了,少主为什么还在用二十世纪的搭讪语?如此糟糕的台词,少主你不需要看李红袖新出的言情巨作补习一下吗?”

  “嗯?为什么不是耽美巨作?”

  戴着蓝牙耳麦把上述对话听得一字不漏的青年:“……”- -╬

  郑居和听了青年的话,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觉得面前的青年十分有趣,“好啊。我姓郑,叫郑居和。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方。”青年说,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在害怕惊动了什么。“我叫方思明。”

  17

  齐无悔是个烟瘾很重的人。他一个人在寝室写论文的话,最多的时候一天能抽一包烟。不过如果风无涯在,他基本上可以做到一整天一根烟也不抽。

  其他人笑话齐无悔“妻管严”,但其实风无涯从来不干涉他抽烟,甚至还会帮他买烟。

  风无涯回到齐无悔的寝室,放下购物袋,把一包玉溪放在齐无悔手边,“师兄。”

  “嗯?回来了?”齐无悔抬了抬眼,拿起烟两下拆了封口,抽了一支叼在嘴里点燃,继续对着电脑屏幕复杂的数据图埋头苦干。

  齐无悔很少在风无涯面前抽烟——除非他写论文写得很焦虑。风无涯不敢吵他,自己抽了一本书坐在床边看。远远传来学校钟楼十二点的钟声时,风无涯抬起头来,“师兄,十……”

  “乱七八糟的。无涯你陪我去趟南四楼。”

  齐无悔顿了顿,才醒过神来,“啊?师弟你刚说什么?”

  风无涯无奈一笑,“十二点了,不吃饭吗?”

  齐无悔瞄了一眼电脑右下角,“我靠什么玩意,这么快中午了……”叼着烟烦躁地抓抓头发,“行,我先陪你吃个饭。”

  齐无悔的自行车是一辆从修车摊收购的十八手老爷车,漆都掉光了,蹬起来嘎吱嘎吱地响,唯一的优点是载两个成年男人也不散架,依然健步如飞,非常符合他穷到褪色的特质。

  骑出博士楼区的时候齐无悔的手机响了,风无涯从他的兜里摸出手机,接通了放到耳边,“你好。”

  听了一会儿,风无涯把听筒拿下来,“师兄,本科部的师妹问你,毕业晚会要不要上去唱歌。”

  “师妹?不去!”

  风无涯哭笑不得,“师妹是重点吗?”

  “让他们换个男的来问。”

  又在无理取闹!风无涯无奈地摇摇头,还是对电话对面的师妹温声说,“齐师兄说,如果你们要邀请他,换个师弟来问吧。”

  齐无悔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风无涯真的一板一眼转达了,惊得把车的手都是一抖,“喂!”

  风无涯揽着他的腰稳住自己,挂了电话,哈哈大笑起来,“喂什么?我可是照你说的转达的,齐师兄!”

  18

  邱居新轻轻叩响了面前的门。

  门被从里面打开了,年轻英俊的男人站在门后,看见他有些意外,但还是笑着点头,“居新。”

  “嗯。”

  里面传来齐无悔的声音,“是邱居新?”

  “嗯。”

  “无涯,让他进来。”

  风无涯侧身让邱居新进来。屋里一股子烟味,齐无悔抬头看了邱居新一眼,把半截烟从嘴边摘下来,指间夹着烟伸手点了点墙角,“放那儿了,你拿走吧。”

  “嗯。”邱居新走过去,抱起那个小纸箱子,走到门口,顿了顿,转过来朝齐无悔道,“多谢。”

  “客气。”齐无悔摆摆手。

  邱居新抱着箱子出了南四楼,沿着种满梧桐树的林荫道前行,细碎的阳光从叶缝间落下,洒在邱居新的肩上。他回想起来当年来建大复试的时候,从教室里出来,蔡居诚一手拿着一本书,一手揣在裤兜里,站在走廊上和朴道生说话,身形挺拔修颀,黑色衬衫解开三个扣子,露出好看的锁骨。蔡居诚见他出来,向他点了点头,又继续和朴道生说话。邱居新一直记得那时阳光将蔡居诚的侧脸温柔地勾勒起来,睫羽很长,眸光很亮,像是整个暮春的天光云影都落在了他的眼中。

  一眼沉沦,万劫不复。

  邱居新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把箱子抱回寝室。蔡居诚还是没有回来,也不知去了哪里。他像往常一样把寝室收拾好,坐着看了一会儿书。心烦意乱,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天色已经暗了,邱居新给蔡居诚打电话,被挂断了,再打,依然被挂断,接着打,直接是已关机。

  看来他是真的很不想看见我了。

  邱居新在寝室坐到夜里,拿起钥匙往外走,边走边打电话。

  “导师,我是邱居新。蔡师兄在您那儿吗?……嗯,打扰您了。”

  “师兄,我是居新。……这样吗。嗯。”

  “我是……”

  邱居新把蔡居诚认识的人都联系了一遍,一无所获。他有些茫然地站在路口,本科部下晚课的学生们谈笑着从他身边走过,女孩子们小声讨论这位英俊的学长,但这一切都和邱居新没有关系,他想,师兄在哪里?

  手机忽然响了,邱居新立刻摸出手机,看见手机屏上“蔡居诚”三个字,万年不变的沉冷也微微松动了些许。“……喂?”

  “在哪?”

  声音僵硬又不耐烦。

  “嗯……”邱居新环视了一下周围,“在杏林路这边。”

  “这么晚了去那儿干什么?”

  “找你。”

  那边蔡居诚嗤笑一声,“找我找到医学院,真有你的。来平昌路。”

  蔡居诚就算没和他吵架,也绝少开口向他求助。邱居新心里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匆匆赶往蔡居诚所说的地方。黑色衬衫的青年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垂着头昏昏欲睡。邱居新快步走上前,“师兄。”

  蔡居诚抬起头迷蒙着一双眼看他,看了片刻,狠狠地皱起眉,“你怎么在这里?滚开。”

  “师兄你喝酒了?”

  何止喝酒,蔡居诚满身酒气,双颊酡红,简直喝了个烂醉。

  邱居新伸手去搀他,被毫不留情地拍开。往复两次,蔡居诚才累了似的停手,却刚站起来就闷哼一声跌回椅子上,狠狠推了他一把,“滚!”

  邱居新心念电转,蹲下身掀起他的裤腿一看,脚踝处肿得老高,却原来是脚扭了,难怪蔡居诚还清醒的时候会给他打电话。

  邱居新站起来,迟疑片刻,俯下身道,“师兄,你脚扭了,我背你回去好吗?”

  蔡居诚皱眉,“不要你背。”

  “你自己能走吗?”

  蔡居诚这会儿想起来邱居新是他打电话叫来的了,“我能走我给你打电话?”

  不能走,不让背,难不成要他抱?邱居新正要强行背他,蔡居诚忽然揪住他的领子,一把将他拉向自己,“3月23是谁的生日?”

  邱居新怔了怔,“嗯?”

  “还装是吧?!”

  千钧一发之际邱居新求生欲爆发,想起来了他的开机密码,“你说我的密码?那是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日子。”

  蔡居诚愣了一下,不做声了。

  邱居新见他安静下来了,小心翼翼地将他背在背上,往博士公寓楼走去。蔡居诚伏在他背上,安静得不像话,邱居新想着他也许是睡着了,不动声色地放缓脚步,却听蔡居诚说,“小混账。”

  “嗯。”

  “嗯你妈,你除了这个字还会说别的吗?”

  “嗯?”

  蔡居诚气得一口咬在他肩上。

  昏黄的路灯将二人的影子投在地上,随着步伐拉长、缩短。风拂过树梢,连绵地响起沙沙的涛声。远处传来悠扬悦耳的小提琴声,是《泰伊思》里经典的《沉思》。在这个现代化信息技术发达的时代,建大的各大文科院系依然普遍流行着诸如在女生宿舍楼下拉小提琴一诉衷肠之类的表白方式。邱居新把蔡居诚往上托了托,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低低地哼着那首曲子。

  “吵。”

  “嗯。”邱居新不做声了。

tbc.

————————

如果要给我笔下的cp分类,应该是老夫老妻的齐风,新婚燕尔的楚萧,和还在漫漫脱单路上的邱蔡、叶高、郑方。

是我本人了

灬张寻灬:

是本人了……

篮子里的澜子:

没错,谁评论我,我们可以直接结婚
长评我直接送点梗给你

卿灯:

也是我。真的很喜欢评论了💕。

怀光:

是这样的。
如果收到长评,我连咱们俩孩子在哪儿上小学都想好了。

長幺:

是这样的……

陌陌今天不在家:

没错!

帅的一批红棠:

就是我了,要是评论我他妈社保。我会爱死你。

川南的戏:

是这样的

NO:

好像是……但回个评论对我来说很艰难啊

黎时华×:

是这样的。x

青阳淼:

没毛病,就是这样(。

逆世而生:

是这样的。

蘭浔:

陈大大大大大欢:

是的是的是的!虽然有时候没有回,但真的都有看!而且还会一遍一遍重复看!!!恨不得拿小本本抄起来!!!

Shawty.:

是我,我爱评论

百年大揪树✨:

是是是!评论我就是爱我!

努力画画的小羽毛:

是这样

冰冻的小姐鱼:

是这样的…… 

宵旬:

是这样的

实习使人自闭

上一次班往返步行六公里

所以更新时间要更加魔幻了……

对不起我被叶问舟师兄拐走了,不要想我

又要我给女人想名字,这真的是乙女游戏最烦的事之一了(另两件事是骗我的钱和抽不到卡)。男的和男的谈不好吗!

日过我的lofter的人应该记得有一篇华武短篇叫《追杀》

主角是我们帮的两个人,华仔柳子明和武当默戮

现在这两个人gay到一起去了……明哥晚上从我这儿讨走了写他的文的全部存稿

天天被他们两个喂狗粮

绝壁是因为我拉郎成功了吧我擦?!

所以侠客行江湖大梦老年咸鱼帮会[天驱]收人,有基佬进帮吗(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