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温酒对月酌

霜寒纵隳三尺剑,我有温酒对月酌。

拖更流写手温酒,瞎写一气,还望喜欢。

记得看置顶。

随笔

《九州·缥缈录》息衍白毅相关。

  息衍骨子里是一头雄狮,一个狂士,流着沸腾的血,在乱世里能够燃烧起来。白大将军看着冷峻刻板,年轻的时候也轻狂过,当年息衍在太清宫的阁楼上纵饮放歌,对饮之人就是白毅。他们两个人其实很像。只是年岁渐长,一个把真面目藏在风流闲散的皮囊下面,一个把真面目藏在冷峻寡言的外壳里头。可内里流淌的血是从来不曾冷过的。

  息衍并不像辰月那些神神叨叨的秘术师那样自诩为棋手,想要以人为棋子,掌握天下的棋盘,他本身就是个想要掀棋盘的家伙。他琢磨着他的学生是头猛虎,就选择他的学生作为辅佐对象,没曾想天下底定,这头猛虎扭过头把队友咬死了。

  他坐在晋北积雪的屋檐下,叼着烟斗花半盏茶的工夫回味了一下自己乱世戎马的生涯,然后开始回想白毅。他这辈子很少做什么令自己后悔的事,可杀白毅这件事,他也说不好自己到底是后悔还是不后悔。

  因为如果同样的情形再来一次,他还是要杀白毅,白毅是他最强大的对手,也是辰月之外,天驱军团最强大的敌人之一。

  可是杀了白毅他很难过,真的很难过。

  那是他——曾经——最好的朋友。

  白毅为了衰朽的胤帝国付出了自己的一切,息衍了解他,理解他,哪怕完全无法认同。他们曾经激烈地争吵,可当其中一个人在战争里永归长眠,另一个人也退出了历史的舞台,那些争执就变得不再重要了,甚至还不如息衍站在庭院里,看着雪枝回忆白毅种下海姬蓝的情形来得有意思。

  “可惜我再也找不到海姬蓝的种子啦,白毅。”息衍叹着气说。

  『我的剑刺入他胸口的时候我忽然隐约想起……那一次他是让我偷看试卷的,可我却没有放他一马。』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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