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温酒对月酌

霜寒纵隳三尺剑,我有温酒对月酌。

拖更流写手温酒,瞎写一气,还望喜欢。

记得看置顶。

【武华】(bl/bg)千金换酒(九[下])

双更

#各种食用注意事项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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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轻寻却没有注意温清砚的尴尬,他摆脱纠缠他的花娘,两步跨到楼梯口,却又一下子顿住了脚步,想上又不敢上去的样子,站在楼梯下面与温清砚对望。

  温清砚动了动,齐轻寻鬼使神差地踏上楼梯,伸手拉住了温清砚的袖子。

  从温清砚的角度看过去,齐轻寻正抬头仰视他,少年的目光清澈如清溪流水,被点香阁的灯火映得凭空添几分旖旎。

  “阿寻……”

  “温大哥……”

  两个人一同开口,又一起闭上了嘴。

  片刻后还是温清砚弯了弯眼,轻声问,“阿寻,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来找你。”

  温清砚:“……咳,我来点香阁找我师兄有事,这就要回去了。一起吗?”

  齐轻寻点点头。

  温清砚的目光落在齐轻寻拉着自己袖子的手上,齐轻寻顿了顿,手却攥的更紧了。温清砚觉得好像有个毛绒绒的动物在自己心口蹭了一下,整个心都软和下来,他轻声道,“走吧。”

  蔡居诚站在楼上房间的窗边,看着任劲装少年牵着衣袂的温清砚,轻哼一声。

  “还以为能看狐狸的笑话呢。没劲。”

  

  二人走出点香阁,远离了那一片脂粉奢靡,齐轻寻才道,“温大哥,我来找你是有两件事。”

  温清砚心下微微一跳,“哦,两件事?哪两件?”

  “一件是刚才常道长的信到了,是写给我们两个的,我就做主先拆了,常道长说初霜师姐辗转北上,很可能经过兖州,但是兖州那边有万圣阁的踪迹,常道长卜算‘大凶’,希望我们去助他一臂之力。”

  温清砚听闻‘大凶’二字便是一惊,虽然常恒道在蔡居诚口中只是“国公府的公子哥”,但他深得武当真传,卜算一道与自己不相上下——否则也不可能次次都捉到行踪灵动莫测的华初霜,当下便道,“我知晓了,待明日开城门便动身。”

  齐轻寻点点头,不说话了。温清砚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下文,疑惑地问,“阿寻?第二件事呢?”

  两人正好经过一条小径,离主道很远,树影婆娑,灯火影影绰绰,把人影都模糊了。

  齐轻寻停了下来,温清砚的袖子还在他手里,温清砚不得不跟着停下脚步。灰衣少年与白袍道人面对而立,温清砚借着月光,看见对方眉宇间前所未有的郑重。

  齐轻寻迟疑片刻,吸了口气,问,“下午是什么意思?”

  话出口才觉得这样问实在太过生硬,但是齐轻寻却没有开口纠正,而是认真地看着温清砚。

  温清砚不由自主地收敛了惯常的笑容。

  他下午亲吻齐轻寻,直接把人再一次吓跑了,齐轻寻推开他跑出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任他如何敲门都不应,直到齐无悔回来才把人叫出门。温清砚原以为齐轻寻会躲他一段时间,却不曾想齐轻寻今晚就找到他,要把这件事说开。

  齐轻寻想说什么呢?他是怎么想的?

  温清砚便问,“阿寻觉得呢?”

  齐轻寻索性单刀直入,“你喜欢我?”

  他这么问的时候,依然目光清澈,神色郑重,没有一丝对龙阳断袖的厌恶和鄙夷。

  温清砚默然片刻,低声道,“是,我心悦你。一见钟情,非君不可。”

  就算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假设,真的听到他这么说,齐轻寻还是怔住了。

  吃惊,喜悦,不知所措……太多太过复杂的情绪一下子填满了齐轻寻,令他愣在了原地。

  温清砚定定地看着齐轻寻,面前的少年久久不说话,温清砚眼中的光一点点黯下去,他无声笑了笑,慢慢往后退了一步,柔声哄道,“阿寻别怕,我虽心悦你,却绝不会强……”

  他没能继续后退。因为他的衣袂还被齐轻寻紧紧攥在手里。

  温清砚顿了顿,“……阿寻?”

  连温清砚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齐轻寻有些苦恼地曲指蹭了蹭鼻梁,“可是……可是我钱不够啊。”

  饶是心思缜密如温清砚,也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和钱有什么关系,思维不禁滞了一下。

  “……钱?要钱做什么?”

  “下聘礼啊。”齐轻寻蹙着眉,十分认真地犯愁,“师姐以前跟我说过,娶心上人的时候要下聘,聘礼越值钱就说明越重视对方,可我抓‘化骨刀’的赏金被我拿去布施穷人花光了,抓‘玲珑鞭’的赏金我大半都给齐师兄了,我身上没有多……”

  温清砚再也忍不住,伸臂将齐轻寻紧紧拥进怀里。

  齐轻寻骤然落进白袍道人带着微微温度的怀抱,下意识地松开抓着对方衣袂的手。初冬的夜风浸透了寒夜的冷意,吹得温清砚体温偏凉,齐轻寻却不太受影响,身上依然暖和的很,拥在怀中便令人感到极为熨帖的温暖。温清砚拥抱的力度很大,埋首在他颈间贪婪地深嗅他身上混合着药味的碎雪气息,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了些,在他耳边低声道,“阿寻……你是认真的吗?你喜欢我吗?你不讨厌我吗?”

  齐轻寻诧异地笑道,“为何要讨厌你?你这么好,我心悦你还来不及。”

  温清砚猝不及防,被齐轻寻一句话撩了个正着,呼吸一乱,微微松开他,手放在他肩上,便看见齐轻寻眼中星辰般明亮的笑意。

  温清砚手指灵巧地一挑,挑落了齐轻寻的发带,一头乌发散落下来,平素利落的少年剑客此刻轮廓柔和,漂亮得惊人。

  从白天看见徐四娘拿走齐轻寻的发带,他就想这么做了。

  这是他的心上人,是他寤寐思服了五年,都不敢伸手去玷污,最后却仍旧忍不住靠近的人,是他最喜欢和倾慕的阿寻。

  月光暗了下去,大片的乌云掩盖了那轮皎月。温清砚的手掌慢慢摩挲着齐轻寻的后颈,低声问,“阿寻,我可以……”

  “可以。”齐轻寻打断他,“你要做什么都可以。”

  温清砚便揽着齐轻寻的腰,重新把他拥进怀里,按着他脑后深深吻下去。

  怀中的少年骨架瘦削,腰身劲瘦柔韧,温清砚的拥抱仿佛要将齐轻寻揉进骨血里,落在他唇上的力度却很温柔。齐轻寻不太习惯,却不觉得反感,反而心中有些喜悦,抬手抱住温清砚的脊背。

  温清砚得了鼓励,亲吻便放肆起来,在齐轻寻唇上辗转吮吻,齿列轻磨单薄的下唇,舌尖侵入他口腔中,舔弄他的上颚。齐轻寻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惊得“唔”了一声,便挣扎着想要退开,温清砚却将他拥得更紧,辗转吻得更深。唇齿交缠间气息濡湿灼热,从未经历过的陌生的愉悦从唇齿和拥抱间传递给齐轻寻。

  是要将他吃拆入腹吗?齐轻寻忽然想。

  过了许久,乌云渐次散去,朗月重新洒下清辉,温清砚才放开了齐轻寻。齐轻寻踉跄地退了几步,以剑撑地大口大口地喘气。温清砚呼吸也有些乱,目光却紧紧地追着齐轻寻,不肯有片刻离开。

  齐轻寻喘过气来,舔了舔下唇,有一丝刺痛,方才亲吻到后面,两个人动作都变得激烈起来,那里便被温清砚咬破了。他抬头对上温清砚的目光,二人皆顿了顿,然后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

  齐轻寻越笑越开怀,拄着剑站起身,大笑抚掌,口中唱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他喜悦已极,情不自禁地大步上前拥抱温清砚,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眉心,转身唱着歌径自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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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废话

我终于让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我想写的阿寻,就是一个性情干脆,虽然有着不谙世事的稚嫩,但是他开怀时会饮酒高歌,愤怒时会拔剑而战的剑客,有十分情绪便表露十分,从不伪饰做作,这是他在侠气纵横的华山耳濡目染出的性情,而他的实力便是他的倚仗。他喜欢温清砚,所以和温清砚互表心意后,他抚掌而歌。他唱的是诗经里的《郑风·子衿》(关于华山弟子,我觉得既然他们的副武器是箫,说明华山的人文教育还是很好的,并非满山只会打架的剑痴),这是女子唱给男子的情歌,虽然这首歌好像是阿寻在给自己立攻受地位的flag,但这首诗很符合他的心境,他高兴便唱了,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喜欢就是喜欢,一旦确定心意,性别便不在他的顾虑范围之内。

而温清砚从小身体不好,练武不及师弟(他年长华初霜八岁,但是实力只能勉强与华初霜相当,更不必说与常恒道齐轻寻的差距),便从小思虑算尽,所有的想法都藏起来,当年三人游历江湖,他充当的也是智囊的角色,每每把那对作死的两口子从绝境拉出来。他不怎么在乎不被他放在心底的人,武当门内暗潮涌动之时,温清砚不可能没有察觉,甚至以他的性情聪慧,说不定还查到了几分真相,他早早带着常恒道下山游历,焉知几分是蔡居诚刻意为之,几分是他顺水推舟?他是个心机深沉的老狐狸,和齐轻寻完全相反的人,大概也是这样的原因,他才会被齐轻寻深深吸引,无法自拔。

如果这两个人无法给大家这样的感觉,那是我笔力不够,大家可以随时指出

没有完结,没有完结,你们不要忘记大明湖畔躺尸的夏,哦不是,华初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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