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温酒对月酌

霜寒纵隳三尺剑,我有温酒对月酌。

拖更流写手温酒,瞎写一气,还望喜欢。

记得看置顶。

【剑气】离红尘(一)

*标题和正文无关系列,作者标题废
*美貌高冷武功强剑纯攻x咸鱼小奶狗武功低智力高气纯受,年上,he
*填坑速度奇慢(上一个坑填了五个月),但不会弃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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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涉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情况下遇到喻青的。

  他追赶偷走自己钱袋的小偷到一条暗巷,看那小偷拐进一间偏僻的院子,他想也不想就跟了上去,却在推开房门的一刻,迎面刺来极尽锋锐的一剑!

  “!”叶涉大惊,抽身后退,那一剑却极快,顷刻间便至面门!

  叶涉心中哀叹吾命休矣,他怎会想到一个市井小贼会有这样的后手,那一剑却倏然停下,锋锐至极的剑气在他鼻梁上划出一道血痕。

  那剑离他面门尚有一寸,单是剑气便可伤人,可以想见若是那剑未收,叶涉此刻已经是一具惨遭穿颅的尸体了。

  叶涉惊魂未定,便听一个沙哑压抑的声音冷冽道,“你是纯阳宫门下?”

  叶涉一怔,抬头看去,低矮的房门后有一个提剑的男人,赤足踩在土砖的地面,一身道袍凌乱不堪,腰带草草束着,敞开的领口露出带着红痕的锁骨和半边肩膀,披散一头凌乱的长发,容貌俊美姣好,眼角泛着氤氲的水痕和红晕,只看了两眼,叶涉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但他很快清醒过来,因为那个男人的眼神实在是太过摄人,冷冽得像他方才从门后刺出的那一剑。

  “啊,是,清虚子门下叶涉……”他那身仙风道骨却劲袖窄腰的雪白道袍在江湖上实在是太有辨识度。

  男人对他具体是谁门下并不感兴趣,“你和方才闯进来那人是何关系?”

  “呃,并无关系,那小贼摸走了我的钱袋,我一路追赶至此……”

  男人转身进了门。

  叶涉见他虽进去了,却并未关上房门,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男人的声音从屋里低低地传出来,“自己进来找。”

  “啊……好的。”叶涉应了一声,看了眼低矮的门楣,倾身钻进房门,刚抬头便僵住了。

  门内地上,一地的尸体。

  “你脚边是方才闯进来的小贼。”男人靠坐在炕上,轻描淡写地说。

  叶涉低头,果然看见脚边不过两尺远处,横亘着方才偷他钱袋的小贼的尸体,那人脸上凝固着惊恐至极的表情,眉心有一个不足两寸的血洞。

  一剑穿颅。

  若不是身上的道袍昭示了出身,自己想必已经落得和这个小贼一个下场。

  叶涉强忍着脊背的发麻蹲下来,从小贼身上摸到了自己的钱袋,忍不住道,“就算这小贼擅闯民宅,你也不必……”

  男人打断他,“民宅?你会在你家杀这么多人?”

  叶涉环视屋内的五六具尸体,哑了。

  “他看到了我杀的人,那就把命一起留下吧。”男人淡漠地说。

  叶涉闻言忍不住道,“我呢?”我看见你杀了这么多人,你不把我一起杀了?

  男人笑了一声,声音有些虚弱,却冷得人骨头里发寒,“为什么要杀你,反正你跑出去跟人说,喻青在洛阳城的贫民巷被人迷奸未遂,反而杀了妄图迷奸他的贼人,也没人信。”

  寥寥数语让叶涉呆在当场,不曾想此人便是他此次下山的目的,玉虚首徒,已逾期一月未返门派的喻青。而且……有人想要迷奸他?!

  叶涉方才被喻青的一剑震慑住,此时才注意到屋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淫靡的麝香味道,混杂着一地的血腥味,泛着一股子令人不知该脸红还是该作呕的黏腻气息。

  “……喻师兄。”他后知后觉地朝男人行礼。

  喻青半个身子倚在墙边,面上不正常的潮红更重了,意味不明地打量了他一眼,冷冽的眼神被眼角的水光软化了不少,“你是门内下山来寻我的?”

  “是,喻师兄本应上月归来,却迟迟杳无音讯,掌门师伯担心师兄遇险,师尊便遣我下山来寻师兄。”叶涉恭敬道。

  喻青哂笑,“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连个小偷都抓不住,派来何用。”

  叶涉哑然,喻青却摆摆手,“既如此,你便带我回去复命吧。记得先带我去你落脚之处歇一晚,我不想这副模样回去。”

  还没等叶涉出声询问,喻青反手伸手到自己颈后一捏,生生捏晕了自己。

  “……”这等心狠手辣让叶涉结结实实呆了一下,下意识一步上前接住喻青软倒下来的身体,才发现他已是满脸通红,呼吸急促,整个身体发着不正常的高热,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又联想方才他的话,不难猜出他是着了什么道。

  叶涉抱着身体发情却意识昏迷的,头一次见面的同门师兄,难得犯了难。

  .

  叶涉把喻青毫发无损送回纯阳宫,本就不存着什么与他结交的意思,喻青是掌门玉虚子的嫡传弟子,天资纵横深受器重,他只是清虚子座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弟子,最大的优点便是脾气温和,其余的实在是乏善可陈。

  他待喻青体内药性褪去后把他送回纯阳宫,便回了自己的住处,可没曾想不过几日,喻青抱着剑敲响了他的门。

  “呃……喻师兄?”

  “长歌门办喜事,于师叔说让你跟我走一趟,去送贺礼。”

  “诶?”

  喻青的手上提着个包裹,神色冽如山雪,虽抱着剑一言不发,却从眼角眉梢都透出一股“诶什么,还不快点”的意思。叶涉挠了挠脸颊,把喻青迎进来,给他倒了杯茶,便去收拾行李。

  叶涉的东西少,手脚也快,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便打点好了行装。

  喻青点点头,抱着剑起身就走。

  叶涉连忙锁了门追了上去,喻青腿长,虽不快,步伐却很大,叶涉追了好几步才追上去,却不敢与他并肩而行,而是落后半步,喻青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也不说什么,穿过两仪门时,忽然低声道,“前几日……多谢。”

  “诶?”叶涉愣了一下,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师兄太客气了。”

  喻青说完这一句,又紧紧闭上嘴不说话了,路过太极广场有弟子向喻青行礼,他也只是点了点头。空气沉闷得有些尴尬,叶涉打着哈哈找话题,“喻师兄,我还不曾去过那么远的地方,不知我们要走哪条路去?”

  喻青惜字如金:“陆路。”

  叶涉:“……”

  这话题进行不下去啊怎么破。

  喻青又道,“先去洛阳,然后走官道下江南。你跟着我就好。”

  叶涉笑眯了眼,用力点头,“嗯嗯!”

  喻青又看了他一眼,目光些许复杂,约莫透着些“怎么像个傻子”的嫌弃。

  叶涉不是第一次下山,但是在此之前他最远也只去过洛阳,这还是第一次去那么远的地方——千岛长歌门,听着就很远。

  喻青是个十分寡言的人,二人同行一整日,除了必要回答的问题,如何处落脚、约行几日,其他时候都闭口不言。

  喻青并不在洛阳停留,日暮时分,在天都镇寻了驿站休息。叶涉对自己跟班的地位十分明确,麻溜地小跑进驿站,同小厮道,“来两间客房。”

  小厮陪着笑道,“二位仙长,着实对不住,有贵人把驿站包了下来,现下一间房都没有了。”

  喻青冷冷地问,“什么贵人?”

  许是喻青通身的气度令小厮意识到他身份不凡,小厮的态度更恭敬了些,“不瞒仙长,住着的贵人乃是万安公主殿下。”

  “万安?”喻青抬头往二楼的方向看了看。

  他竟直呼万安公主的封号,小厮一时摸不清他的路数,却见二楼的走廊上转过一个内监模样的人,拖长了声音道,“公主教令,同为玄门弟子,出门在外,理应互相帮扶,奈何我等此次人员也颇繁杂,只堪堪让出一间空房,还望喻师兄莫要嫌弃。”

  喻青抱袖揖礼,“那就多谢万安师姐了。”

  那内监又道,“喻道长,公主殿下有请。”

  叶涉有些不安地转头看了他一眼,喻青却已经走了上去。

  万安公主肯让一间房出来,自然是最好的局面,小厮眉开眼笑地向叶涉道,“这位仙长,请吧?”

  叶涉抿了抿唇,牵了二人的马去马厩拴好,把马鞍上的行李卸下来拎着,跟着小厮去了那间空房。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胜在整洁。那内监又来传话,道,“喻道长要咱家知会叶道长,他一时回不来,道长可先自行用饭。”

  “啊……哦,多谢转告。”

  叶涉放好行李,唤小厮给他送了沐浴的热水,沐浴后又将送来的一套新床褥在地上铺好,喻青还没回来,他只能百无聊赖地坐在桌边等他。

  他等得快要睡着了,才听见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他迷迷糊糊地抬眼,听见喻青沉冷好听的声音问他,“怎么坐在这儿?”

  叶涉一下子坐起来,“喻师兄你回来了!”

  “嗯。”喻青走进来,关上门,“吃了吗?”

  他本是随意一问,却听得叶涉小声说,“还没有……”

  喻青的手顿了顿,回头他。少年刚沐浴完,歪头无辜地看着他,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把他英气的轮廓都柔和了些。喻青片刻后才道,“那便与我一同用饭吧。”

  “嗯嗯。”叶涉笑眯眯地点头。

  喻青让他进去加外衣,自己坐在桌边等。叶涉边穿衣服边问,“喻师兄,那位公主殿下为什么要请你过去呀?”

  “万安公主入玄门修行,为大唐祈福,是位坤道,邀我叙话,则是看在掌门师尊的面子。”

  叶涉“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喻青坐在桌边,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手指慢慢地转着瓷杯。叶涉收拾好走到他旁边,他才将杯子轻轻一放,起身道,“走吧。”

  次日还要赶路,饭后喻青沐浴完,二人便早早熄灯休息。只是叶涉准备自己睡地铺,谁知喻青长腿一迈,已经先一步走到地铺前,坐了下去。

  叶涉愣了愣,“喻师兄,还是让我睡地铺吧……”

  喻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睡地铺,明天起得来?”

  “……”哎,好吧,谁叫他这么弱呢。

  喻青躺下以后便闭上了眼。叶涉躺在床上却睡不着,翻了两遍身,然后翻身面对床外,借着月光看喻青的脸。

  叶涉一直以为自家师兄宗政决已经是风流冠绝,容华无双,见了喻青才知道世上还有容貌不逊于宗政师兄的男人。

  喻青闭着眼的时候,白日里孤寒冷漠的气势都收了起来,眉眼轮廓柔美姣好,肤白如瓷,在影影绰绰的月光下,竟是显得有点女气了。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这样有点失礼了,正准备翻个身背对床外,喻青却在这时睁开了眼。

  “不睡觉,看着我作甚?”

  叶涉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喻……喻师兄!”

  喻青撑着被褥坐起来,他的长发披在背上,有几缕垂在颊侧,柔和了他睁开眼后冷峻的气质。他问,“睡不着?”

  叶涉悻悻地说,“有点儿……”

  喻青沉吟了片刻,“不如我点你睡穴?”

  叶涉一下子想到喻青在小巷民宅里一把捏晕自己的凶残举动,登时一个激灵,“不必了不必了!”

  喻青见他不愿,也不勉强,低声道,“睡吧,明日还要赶路。”

  说罢便躺回去了。

  他这句话有魔力似的,叶涉看了他片刻,便来了几分睡意。他打了个哈欠,小声喃喃了一句“喻师兄晚安”,卷着被子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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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宗政决是我的另一篇双羊文的男主

① 好看的男人都入纯阳宫了
② 纯阳宫的道士都内销了
③ ①代入②,好看的男人都内销了
④ 我在写什么沙雕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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