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温酒对月酌

霜寒纵隳三尺剑,我有温酒对月酌。

拖更流写手温酒,瞎写一气,还望喜欢。

记得看置顶。

【楚留香手游】建康大学记事簿(现代同人,沙雕脑洞,多cp)(五)

写在正文前:
  本篇郑方、齐风、邱蔡。

  对没错郑方。看这篇更新之前我得给你们避个雷……郑居和x方思明你们吃吗?反正我是觉得挺好吃的。

  不是拉郎配,不是拉郎配,不是拉郎配,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主线剧情方思明心魔篇(第十二回),方思明幼年时潜入武当偷学武功,并刻意结交打扫经库的郑居和,意图偷窃武当禁符,却触发禁符引来雷劫,是郑居和为他挡了雷劫,最后只能请沧海掌门望兮千里渡海前来相救(这也是望兮最后一次离开浮州岛),方思明亦为此放弃了偷窃禁符。郑居和身体不好、身怀心魔(邪恶值满点),都是因为当年舍身帮方思明挡了雷劫。

  至于本文,纯属沙雕脑洞,聊以一笑,切勿当真。

  .

  16

  郑居和喜欢国画。

  和工院那几个近乎无所不能的鬼才不同,萧疏寒的这几个学生里,只有郑居和会画画。

  萧疏寒要教其他人学画的时候,萧居棠是第一个放弃的,涂了只王八在宣纸上就溜之大吉了。宋居亦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勉勉强强画了个兰花才走。蔡居诚学了几个星期,但他性子急,静不下来,最后也是不了了之。邱居新耐心倒是很足,奈何他在丹青上毫无天赋,学了几个月,萧疏寒看了,委婉地说,阿新,要不我教你吹笛子吧。

  邱居新:……

  邱居新表示并不想学。

  这次“归去兮”的展览,原本萧疏寒要来,却临时被楚遗风约了出去,就只剩郑居和一个人。郑居和交游广泛,知心的朋友却少,几个师弟没有一个对国画感兴趣的,便没有邀人同行,将萧疏寒订的三张票高价卖出去两张,钱转给萧疏寒,自己只留了一张。

  师弟们都觉得国画很难又很枯燥,唯有郑居和觉得,画画是一件妙趣横生的事情,看着单调的颜料在自己的笔下将自己所见所想还原在画纸上,整个人都会愉悦起来。

  也因此萧疏寒才会给他也定一张票。

  他正在欣赏一幅唐画,不期然听见一阵小小的动静,他抬头看过去,原来是工院的华真真不慎和一名陌生男子撞到了一起,怀里的书掉在了地上。华真真一边弯腰捡东西,一边小声道,“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

  那男子点点头,“嗯。”也不在意,转身就走。华真真捡了书,也转头离开了,郑居和却注意到地上遗落了一部手机。

  他看看华真真,华真真正拿着手机在低头发消息。他便走过去拾起手机,出声唤住那个男人,“那位穿白色连帽衫的先生,你的手机掉了。”

  那人停下来回头,郑居和正好捡起手机直起身来,四目相对,两个人都顿住了。郑居和原以为蔡居诚的长相已经算是“男色中的极品”(萧居棠语,并遭到了蔡居诚的社会毒打),但眼前这位兜帽青年却长了一张精致优雅的脸,那已经不是帅气,而是一种不辨雌雄的美丽——就好像名匠刀下的大理石雕塑,每一个线条都经过精雕细琢,完美到令人不可思议。

  郑居和只失神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微笑着将手机递给他,“先生,您的手机。”

  青年定定地盯了他一会儿,才如梦初醒地接过那部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收回口袋里,“嗯……谢谢。”

  青年的声音很好听,像极了一匹华贵的绸缎,有些凉,却十分悦耳。

  “不客气。”郑居和温声笑道,然后转身要走,青年却出声唤住了他,“那个……”

  郑居和回过头,好脾气地笑着问,“先生还有事吗?”

  “咳……”那青年许是也觉得自己有些冒失,握拳在唇边干咳一声。“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

  “……少主的撩妹技术真是差到令人无法直视。”

  “惨不忍睹,惨不忍睹。”

  “人家不是妹啊,人家是男人,是我们少主念了好多年的白月光啊。”

  “太监介了,我听得尴尬癌都犯了。”

  “都8012年了,少主为什么还在用二十世纪的搭讪语?如此糟糕的台词,少主你不需要看李红袖新出的言情巨作补习一下吗?”

  “嗯?为什么不是耽美巨作?”

  戴着蓝牙耳麦把上述对话听得一字不漏的青年:“……”- -╬

  郑居和听了青年的话,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觉得面前的青年十分有趣,“好啊。我姓郑,叫郑居和。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方。”青年说,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在害怕惊动了什么。“我叫方思明。”

  17

  齐无悔是个烟瘾很重的人。他一个人在寝室写论文的话,最多的时候一天能抽一包烟。不过如果风无涯在,他基本上可以做到一整天一根烟也不抽。

  其他人笑话齐无悔“妻管严”,但其实风无涯从来不干涉他抽烟,甚至还会帮他买烟。

  风无涯回到齐无悔的寝室,放下购物袋,把一包玉溪放在齐无悔手边,“师兄。”

  “嗯?回来了?”齐无悔抬了抬眼,拿起烟两下拆了封口,抽了一支叼在嘴里点燃,继续对着电脑屏幕复杂的数据图埋头苦干。

  齐无悔很少在风无涯面前抽烟——除非他写论文写得很焦虑。风无涯不敢吵他,自己抽了一本书坐在床边看。远远传来学校钟楼十二点的钟声时,风无涯抬起头来,“师兄,十……”

  “乱七八糟的。无涯你陪我去趟南四楼。”

  齐无悔顿了顿,才醒过神来,“啊?师弟你刚说什么?”

  风无涯无奈一笑,“十二点了,不吃饭吗?”

  齐无悔瞄了一眼电脑右下角,“我靠什么玩意,这么快中午了……”叼着烟烦躁地抓抓头发,“行,我先陪你吃个饭。”

  齐无悔的自行车是一辆从修车摊收购的十八手老爷车,漆都掉光了,蹬起来嘎吱嘎吱地响,唯一的优点是载两个成年男人也不散架,依然健步如飞,非常符合他穷到褪色的特质。

  骑出博士楼区的时候齐无悔的手机响了,风无涯从他的兜里摸出手机,接通了放到耳边,“你好。”

  听了一会儿,风无涯把听筒拿下来,“师兄,本科部的师妹问你,毕业晚会要不要上去唱歌。”

  “师妹?不去!”

  风无涯哭笑不得,“师妹是重点吗?”

  “让他们换个男的来问。”

  又在无理取闹!风无涯无奈地摇摇头,还是对电话对面的师妹温声说,“齐师兄说,如果你们要邀请他,换个师弟来问吧。”

  齐无悔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风无涯真的一板一眼转达了,惊得把车的手都是一抖,“喂!”

  风无涯揽着他的腰稳住自己,挂了电话,哈哈大笑起来,“喂什么?我可是照你说的转达的,齐师兄!”

  18

  邱居新轻轻叩响了面前的门。

  门被从里面打开了,年轻英俊的男人站在门后,看见他有些意外,但还是笑着点头,“居新。”

  “嗯。”

  里面传来齐无悔的声音,“是邱居新?”

  “嗯。”

  “无涯,让他进来。”

  风无涯侧身让邱居新进来。屋里一股子烟味,齐无悔抬头看了邱居新一眼,把半截烟从嘴边摘下来,指间夹着烟伸手点了点墙角,“放那儿了,你拿走吧。”

  “嗯。”邱居新走过去,抱起那个小纸箱子,走到门口,顿了顿,转过来朝齐无悔道,“多谢。”

  “客气。”齐无悔摆摆手。

  邱居新抱着箱子出了南四楼,沿着种满梧桐树的林荫道前行,细碎的阳光从叶缝间落下,洒在邱居新的肩上。他回想起来当年来建大复试的时候,从教室里出来,蔡居诚一手拿着一本书,一手揣在裤兜里,站在走廊上和朴道生说话,身形挺拔修颀,黑色衬衫解开三个扣子,露出好看的锁骨。蔡居诚见他出来,向他点了点头,又继续和朴道生说话。邱居新一直记得那时阳光将蔡居诚的侧脸温柔地勾勒起来,睫羽很长,眸光很亮,像是整个暮春的天光云影都落在了他的眼中。

  一眼沉沦,万劫不复。

  邱居新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把箱子抱回寝室。蔡居诚还是没有回来,也不知去了哪里。他像往常一样把寝室收拾好,坐着看了一会儿书。心烦意乱,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天色已经暗了,邱居新给蔡居诚打电话,被挂断了,再打,依然被挂断,接着打,直接是已关机。

  看来他是真的很不想看见我了。

  邱居新在寝室坐到夜里,拿起钥匙往外走,边走边打电话。

  “导师,我是邱居新。蔡师兄在您那儿吗?……嗯,打扰您了。”

  “师兄,我是居新。……这样吗。嗯。”

  “我是……”

  邱居新把蔡居诚认识的人都联系了一遍,一无所获。他有些茫然地站在路口,本科部下晚课的学生们谈笑着从他身边走过,女孩子们小声讨论这位英俊的学长,但这一切都和邱居新没有关系,他想,师兄在哪里?

  手机忽然响了,邱居新立刻摸出手机,看见手机屏上“蔡居诚”三个字,万年不变的沉冷也微微松动了些许。“……喂?”

  “在哪?”

  声音僵硬又不耐烦。

  “嗯……”邱居新环视了一下周围,“在杏林路这边。”

  “这么晚了去那儿干什么?”

  “找你。”

  那边蔡居诚嗤笑一声,“找我找到医学院,真有你的。来平昌路。”

  蔡居诚就算没和他吵架,也绝少开口向他求助。邱居新心里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匆匆赶往蔡居诚所说的地方。黑色衬衫的青年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垂着头昏昏欲睡。邱居新快步走上前,“师兄。”

  蔡居诚抬起头迷蒙着一双眼看他,看了片刻,狠狠地皱起眉,“你怎么在这里?滚开。”

  “师兄你喝酒了?”

  何止喝酒,蔡居诚满身酒气,双颊酡红,简直喝了个烂醉。

  邱居新伸手去搀他,被毫不留情地拍开。往复两次,蔡居诚才累了似的停手,却刚站起来就闷哼一声跌回椅子上,狠狠推了他一把,“滚!”

  邱居新心念电转,蹲下身掀起他的裤腿一看,脚踝处肿得老高,却原来是脚扭了,难怪蔡居诚还清醒的时候会给他打电话。

  邱居新站起来,迟疑片刻,俯下身道,“师兄,你脚扭了,我背你回去好吗?”

  蔡居诚皱眉,“不要你背。”

  “你自己能走吗?”

  蔡居诚这会儿想起来邱居新是他打电话叫来的了,“我能走我给你打电话?”

  不能走,不让背,难不成要他抱?邱居新正要强行背他,蔡居诚忽然揪住他的领子,一把将他拉向自己,“3月23是谁的生日?”

  邱居新怔了怔,“嗯?”

  “还装是吧?!”

  千钧一发之际邱居新求生欲爆发,想起来了他的开机密码,“你说我的密码?那是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日子。”

  蔡居诚愣了一下,不做声了。

  邱居新见他安静下来了,小心翼翼地将他背在背上,往博士公寓楼走去。蔡居诚伏在他背上,安静得不像话,邱居新想着他也许是睡着了,不动声色地放缓脚步,却听蔡居诚说,“小混账。”

  “嗯。”

  “嗯你妈,你除了这个字还会说别的吗?”

  “嗯?”

  蔡居诚气得一口咬在他肩上。

  昏黄的路灯将二人的影子投在地上,随着步伐拉长、缩短。风拂过树梢,连绵地响起沙沙的涛声。远处传来悠扬悦耳的小提琴声,是《泰伊思》里经典的《沉思》。在这个现代化信息技术发达的时代,建大的各大文科院系依然普遍流行着诸如在女生宿舍楼下拉小提琴一诉衷肠之类的表白方式。邱居新把蔡居诚往上托了托,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低低地哼着那首曲子。

  “吵。”

  “嗯。”邱居新不做声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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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给我笔下的cp分类,应该是老夫老妻的齐风,新婚燕尔的楚萧,和还在漫漫脱单路上的邱蔡、叶高、郑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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