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温酒对月酌

霜寒纵隳三尺剑,我有温酒对月酌。

拖更流写手温酒,瞎写一气,还望喜欢。

记得看置顶。

【武华】(bl/bg)千金换酒(一)

#主cp是bl,副cp是bg,武华不逆,齐风cp吃瓜客串#
#po主标题废,文题无关。不知道多久完结#
#正剧he,有车尾气#
#谢绝全文搬运转载,免费的东西点个链接也不费事#
#初衷只是写给亲友的粮,不接受撕逼#
#万圣阁是反派(无方思明戏份)不喜请点右上角#

  齐轻寻剑法刚有小成,就被真真师姐撵着下山。 
  “去去去,山下游历去,别在山上碍手碍脚。” 
  齐轻寻大感冤枉:“我几曾碍手碍脚?师姐你怎可信口雌黄。” 
  华真真将杏眼一瞪,叉着腰道:“你说什么?” 
  齐轻寻见势不妙,赶紧告饶开溜。华真真在他身后扬声道:“记得把你初霜师姐找回来!” 
  “遵师姐令——!”齐轻寻遥遥挥手。 
  齐轻寻今年才十七岁,在一门剑客的华山弟子里也算是有天赋的,一张清秀的娃娃脸,性情随和单纯,在一众同门里广受喜爱。但数日前发生了齐无悔和风无涯的一连串事,他这个被齐无悔从山下捡回来养大,连姓都随了齐无悔的小师弟,在门派里的处境就有些尴尬了,大家虽不至于为难他,但也不是很想同他说话。华真真便随口把他撵下山去,好让他避一避风头。 
  华山百年名门,几经风浪,虽然武学底蕴深厚,但并不如新兴的门派那般家财丰盈——这是比较委婉的说法,事实上管账的谷师姐曾经一手拨算盘一手按长剑,一身威势气吞山河,“你们这些剑痴,只知道练剑比剑的赔钱货,知不知道门派里有多穷?慷慨解囊的时候能不能掂量一下自己的钱袋,打架的时候可不可以给我省点心,少制造点账单!当我们是武当山那帮吃皇粮的臭道士吗?下回再来找我哭穷,就把自己打包卖给武当派还债吧!” 
  ……以至于齐轻寻对武当派的印象就是一身金灿灿背着金光闪闪的剑匣发出地主老财般的笑声。 
  想一想就脑子痛。 
   
  华真真要齐轻寻找的是师姐华初霜,与他自小亲厚,早几年便下山游历去了,许久未与门派联系。齐轻寻不知道华初霜在哪里,偌大江湖,想要找个人谈何容易,他只能先去金陵落脚,四处打听看看。华初霜名字娴静,却是个大大咧咧跳脱爽利的性子,齐轻寻才不信这么些年她没有闯出什么名声。 
  金陵繁华昌盛,人流熙攘,街道宽阔,屋宇整齐。齐轻寻自幼住在高旷苦寒的华山,从未见过如此繁华的景象,一时间看迷了眼,四下顾盼,一不留神撞到个人,齐轻寻连忙退了一步,连声道歉,“对不住,我没注……” 
  “哎哟——疼死我啦——我这把骨头啊——”一个面容猥琐的男子倒在他脚下,连连呻吟,“哎哟喂——遭天杀的哟——我骨头断啦——你要赔钱!赔钱!” 
  齐轻寻惊呆了。 
  “我……这……我不是……”齐轻寻手足无措地看着他,“大哥你没事吧,在下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去给你找大夫……” 
  “有事!当然有事!我腿都摔断了!”那男子坐在地上死死抓着他的衣角,口中骂骂咧咧道,“撞了人就想跑!没门!不赔钱别想走!” 
  齐轻寻百口莫辩,“这……您伤的这么重,要不在下背您去找大夫……” 
  他哪里来的钱赔给他! 
  那男子不听,非要他赔钱,揪着他衣服不让他走,齐轻寻正手足无措,忽然斜里伸过一只修长的手,拿着一小锭银子递到那男子面前,低沉地开口,“拿去。” 
  齐轻寻和地上的男子一起转头看过去。来者是个青年,二十五六年纪,比齐轻寻高了半个头,轩眉长目,容貌俊朗,一身料子上好的素白道袍,袖口袍摆滚着银边。青年低头看着那个男子,微微笑了笑,“讹到钱就知足吧,我下一次伸出手来,手里拿的就不是钱,而是剑了。” 
  男子的手顿了顿,拿了青年手里的银子,跳起来就跑,腿脚灵活得齐轻寻都看懵了,“他……他没事!” 
  青年低低地笑起来,笑声低沉悦耳,“他当然没事,那就是个街头混混,专门讹人钱财的。” 
  齐轻寻疑惑的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服,“那他怎么会讹我?” 
  齐轻寻一身半新不旧的灰白劲装,唯一的优点就是干净整齐,一看就不像是有钱的主。 
  青年沉吟了一下,“唔……可能是看你年纪小,好欺负吧。” 
  齐轻寻愁眉苦脸地搓了搓自己的娃娃脸,“长的嫩非我所愿啊!” 
  青年笑出声来。 
  齐轻寻清咳两声,转身向他抱拳行礼,“在下初出江湖,年轻历浅,还要多谢道长方才出手解围,道长您给了那混混多少钱,在下赔给您吧。” 
  青年含笑摇头,“小事一桩,不足为提,同为江湖中人,互相搭把手是应当的。贫道与小兄弟见之投契,前面就是酒肆,不知小兄弟可愿与贫道共饮一杯?” 
   
  华山弟子一好剑,二好酒,齐轻寻三岁就被齐无悔骗着喝酒,听见喝酒就眼睛发亮,加之对面这人面相温和,齐轻寻一见之下便觉亲切,当即抚掌道,“好极!那在下少不得叨扰道长一杯酒了!” 
  青年邀他进了最近的一家酒楼,刚一进门,便有跑堂殷切地迎上来,“哎哟!二位客官里边请!不巧小店包间已经满了,二位要个雅座还是?” 
  “啊?”齐轻寻一听雅座二字便觉得银子在哗啦啦地流淌。 
  好在青年道,“不要雅座,就在大堂给我们收拾个靠窗或靠墙的清静位置就好。” 
  “好嘞!这边请!” 
  二人落座,青年问,“你们店里最好的酒是什么?” 
  “咱们店里最好的酒,那就要数秋露白了。” 
  青年颔首,将两锭银子放在桌上,“那便上两坛秋露白,再来两个下酒小菜。” 
  齐轻寻有点牙疼,“这……实在是当不起道长如此盛情。” 
  好贵啊呜呜呜呜卖了他都买不起这两坛酒的感觉。 
  青年笑道,“人生在世,一见如故的朋友一辈子也不一定能遇上,能遇到一个已是幸事,当浮一大白,钱财不过身外之物,怎能与朋友相提并论?” 
  齐轻寻到底年少,别人真诚待他,他便也爽快放下顾虑,道,“既如此,多谢道长抬爱了。在下齐轻寻,不知道长如何称呼?” 
  “贫道温清砚。” 
  齐轻寻露出大大的笑容,“温道长。” 
  酒很快上来了,齐轻寻斟了一杯,一饮而尽,入口清冽,回味无穷,不禁夸赞道,“果然是好酒!” 
  “齐兄弟喜欢就好。” 
  “我在山上不曾喝过这样的好酒,毕竟贵,买不起。”齐轻寻又喝了两杯,坦然道。他酒量好,三杯酒下肚,脸上虽然微微泛了红,眼神却清明得很,“在师门的时候,师兄师姐们经常喝酒,山上太冷了,喝了酒就暖和了,齐师兄和风师兄经常……” 
  齐轻寻说到这里顿住了。齐无悔多年来于他如父如兄,风师兄在所有弟子心里也都是如亲兄长般的存在,但齐师兄和风师兄大打出手,还…… 
  齐轻寻在师兄师姐们面前一副少不更事的模样,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越想越难受,觉得很需要大醉一场来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他连喝几杯,被对面的青年伸手按住了,“酒喝太急不好。” 
  齐轻寻怔了一下,摸了摸鼻子,“呃…抱歉。” 
  温清砚笑着摇了摇头。 
  他生得俊朗,气度又沉稳平和,同齐轻寻讲起江湖趣闻,很快便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齐轻寻年纪虽轻,于剑法却颇有造诣。二人相谈甚欢,不觉便喝光了两坛秋露白,齐轻寻喝多了酒,虽然不醉,却免不了精神亢奋,拍着桌子道,“我同初霜师姐说,‘千山吹雪’的要领是身法的‘快’,她偏不信,非要同我说是出剑的‘疾’,我便与她比了一次,然后她输给我了,要请我喝三天的酒。” 
  “哈哈,齐兄弟剑法卓绝。” 
  齐轻寻摆摆手,“卓绝谈不上,温道长谬……” 
  “不可能吧!”他的话被邻桌突然拔高的声音打断了,齐轻寻被噎得一顿,扭头看过去,却听刚才说话的那个人说,“那淮安陈家不过是普通的商贾富户,半点不沾江湖事的,万圣阁怎么会抓了他全家?” 
  与那人同桌的人道,“那陈家虽然不是江湖人,可那位‘秋寒剑’华初霜是啊,要我说,万圣阁留着陈家的命,说不定就是为了钓华初霜出来呢。” 
  华初霜!齐轻寻的酒一下子醒了个透。 
   
  齐轻寻按着桌子急急起身,手却被一只修长干燥的手按住了,齐轻寻回头,温清砚温和地看着他,“齐兄弟认识那位华姑娘?” 
  齐轻寻颔首,“那是自然,我与初霜师姐是同门师姐弟,自然相识。”说着便要挣开温清砚的手。 
  温清砚将他的手握在手里,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小臂,“齐兄弟,且坐。” 
  齐轻寻急的心里燎火,但是温清砚的掌心干燥稳定,声音如同一泓泉水,奇迹般的让他冷静下来。齐轻寻坐回去,目光灼灼地看着温清砚,“道长有何指教?” 
  温清砚不着痕迹地放开他的手,平和地道,“些许市井流言,不足为信。再何况,若他们所说的确属实,此事还要从长计议。万圣阁耳目遍布四方,切不可打草惊蛇。” 
  齐轻寻恍然点头,“道长所言有理!轻寻受教了。” 
  温清砚让齐轻寻在雁来客栈等他,自己出去打听,有钱能使鬼推磨,很快打听到了详情,万圣阁昨日捉了淮安陈家一家老小,放出话来上华初霜自己上门换人,华初霜晚到一日,杀一个人。一时之间这件事在秦淮一带都传遍了。 
  齐轻寻疑惑,“这陈家与师姐是什么渊源,为何万圣阁要抓了陈家威胁师姐?” 
  温清砚道,“华姑娘的母亲姓陈。” 
  齐轻寻一怔,“这陈家是她外祖家?!” 
  温清砚颔首。 
  “那初霜师姐肯定不会对陈家置之不理!” 
  齐轻寻抓起长剑起身就往外走,温清砚哭笑不得地拉住他,“你就这么去?” 
  齐轻寻一愣,举起手里的长剑给他看,“不然?” 
  前有荆棘,以剑破之,是他们华山弟子的宗旨。有什么问题? 
  温清砚顿了一下,哑然失笑,“好吧。你等我一下。” 
  只片刻温清砚便简单收拾了行装,齐轻寻看得诧异,“温道长这是……要与我同去?” 
  “人命关天的大事,贫道既然遇上了,就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温清砚理所当然。 
  齐轻寻大为感动,向温清砚抱拳长揖到底,“道长高义!轻寻代师姐先行谢过道长。” 
  温清砚去马行买下了两匹劲足骏马,与了齐轻寻一匹。淮安距金陵有几百里路,二人快马加鞭到得淮安,天已经黑了。二人暂且在城外一处驿馆落脚,齐轻寻皱眉道,“城门已经关了,我们要怎么进城?” 
  “不用进城,万圣阁做这样的事,是不会在城里做的,他们再是势大,也不敢在官府眼皮底下猖獗。淮安城附近有万圣阁的据点,我们可前往一探。” 
  “道长说得甚是。不过道长知晓他们的据点在何处么?” 
  温清砚神秘一笑,“知道。” 
   
  温清砚思虑敏捷,但他到了万圣阁据点之外,看着前方被火把映得亮如白昼的宅邸,觉得自己还是失算了。他没有算到华初霜到的这么快。 
  齐轻寻不知他在想什么,见他停下来,便抱拳道,“初霜师姐想必已经先到一步,想来陈家人便是被囚在此处。暗中探查是不可能了,道长助我至此,轻寻感激不尽,道长可先行回去,我这便去相助师姐,便不送了。” 
  温清砚无奈道,“齐兄弟,我们已经到万圣阁据点门口了,你却想撇下贫道吗?” 
  “呃……” 
  “走吧。”温清砚反手从剑匣中抽出一柄剑,握在手中,含笑拍了拍他的头,“我们去助华姑娘一臂之力。” 
  齐轻寻睁大了眼,然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好!” 
  还在墙外,便可听见据点内的刀兵喧哗。温齐二人对视一眼,顷刻决定分头行动,齐轻寻去给华初霜助拳,温清砚去探查囚禁之所。
    齐轻寻跃入墙内,循声寻去,一路过去已经看到了七八具尸体,他到底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年,头一次看见尸体,几欲作呕,只能强压下不适,快步赶往声源处。刚穿过一道拱门,迎面便飞来一枚流星镖,齐轻寻敏捷地后仰躲过,一眼看见被十几个刺客围在中间的年轻女人,长剑沥血遍体鳞伤,一张清秀的脸上煞气凛凛,眼角的绯红挑起英气锋利的弧度,正是齐轻寻的师姐华初霜。 
  几个刺客同时向华初霜攻去,华初霜一剑挑飞斜刺来的匕首,翻滚躲过加身的弯刀,一跃而起挥剑刺向面前人的胸膛,身后却有风声袭来,然她招式用老,已来不及回剑相护,正准备以身硬扛,却听身后兵器碰撞之声。华初霜杀了面前的刺客,抽剑回身,便见半旧劲装的清俊少年以剑逼退那背后袭击之人,扭头朝她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 
  华初霜大吃一惊,脱口而出,“娘的,你小子怎么在这里!” 
  齐轻寻弯着眼,笑吟吟道,“听说你有麻烦,我来帮你呀。” 
  华初霜大笑,“好极!好极!我来之前还在想,如果能有寻师弟助我,今日就稳了!” 
  齐轻寻也笑起来,两人抬手与对方击掌,同时转身挥剑,剑锋一出,剑光如雪练,携霜寒九州之威,势如破竹,锐不可当! 
  温清砚偏头听着两进院外隐约的笑声和刀剑碰撞声,唇角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慢慢拧动手里的剑柄,垂眼看着瘫坐在太师椅里的万圣阁小头目,温声道,“真的不说?” 
  手筋被剑刃绞断的痛苦让那个小头目发出痛苦的嚎叫,“你……啊……休想……” 
  温清砚又拧动了一转剑柄,“唔”了一声,“还怪有骨气的。” 
  那人已经痛得嚎都嚎不出来了。 
  黑暗中一时只剩下他痛苦的喘息声。 
  静了片刻,温清砚摇摇头,“外面有人在等贫道,贫道没有多少耐心,你若不说,杀了这里的所有人,再搜一遍,总能找到牢房和钥匙的。” 
  那人颓然道,“……我的任务失败了,你不杀我我也还是要死的。”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温清砚抽出长剑,刺向他的心口,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一道无形的气劲震偏了。 
  温清砚有些意外,收回剑锋,向气劲的来源望去,未见人影,先听闻一个曼妙动人的声音,“打狗也要看主人,你说是不是?” 
  温清砚挑了挑眉。 
  椅子上的人忽然颤抖起来,“鬼……鬼琵琶大人……” 
  皎洁的月光下,面覆假面的紫衣女子抱着一面琵琶,袅袅娜娜地站在院墙上,她的脚边立着一只巨大的蜘蛛,缓缓地摆动长满绒毛的螯足。 
  温清砚诧异地笑了,“不曾想居然劳动万圣阁鬼琵琶夫人大驾,是贫道失算了。” 
  鬼琵琶“咯咯”笑起来,“你看起来却不怎么紧张嘛?” 
  温清砚好脾气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鬼琵琶纤指抚过琵琶弦,惋惜道,“我还道能把你们三个都引入彀中一网打尽呢,没想到缺了一个重要的,却引来个不相干的小鬼……”她抬起美目转头看向那边的打斗之处,“哟”了一声,“那漂亮小哥莫不是……齐轻寻?哎呀呀……如果把他抓起来,不知道能不能让齐无悔听话呢?” 
  温清砚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倏然消失了,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夫人最好不要动他……否则夫人会后悔的。” 
  鬼琵琶挑起眉,“你在威胁我?” 

千金换酒(二)

评论(5)

热度(69)